太后:“……”
罗辰远狂喜:“太后娘娘,我的行李就在皇宫外的马车上,都准备好了,今夜我便可以留在皇宫!”
太后颇为无语,还有几分厌烦,“你怕是误会了,能留在皇宫,当皇子伴读的不是你。”
罗辰远错愕大叫:“不是我,还能是谁?”
太后朝着沈砚礼招招手。
沈砚礼走到她面前。
她含笑道:“礼儿的文章,得了陛下的赞赏,哀家也觉得很好。”
沈砚礼没有太后预料之中的欢喜,反而后退一步,跪下,磕了个头,认真地道:
“承蒙太后和陛下的厚爱,礼儿不愿当皇子伴读。”
太后怔愣片刻,“为何不愿意?”
罗辰远自以为拿捏住了沈砚礼的把柄,恶声恶气地道:“你当选皇子伴读是儿戏吗?
你这般戏耍太后和陛下,该当何罪!”
“够了!”太后一声厉斥,吓得罗辰远猛缩脖子。
太后拉起沈砚礼,细心询问:“礼儿啊,为何不愿意当皇子伴读?”
沈砚礼垂眸,喃喃道:“皇子伴读要住在皇宫之中,我舍不得娘亲和妹妹,还有张姨他们。
我是男人,要保护娘亲和妹妹她们,假如我住在宫中,会因为担心他们不能全心全意念书。”
太后释怀的笑了,又感动又欣慰:“原是如此,你小小年纪便有担当,让哀家刮目相看。
这样吧,你和逸儿一样,白日里进宫念书,下午出宫回家,如何?”
沈砚礼巴巴地看着她,“真的可以吗?”
太后摸摸他的脑袋,“当然可以,方姑姑,派个妥帖的人,送礼儿去书院。
再派个人,和安康县主说一声,莫让她着急了。”
沈砚礼解下腰间荷包,羞赧地说:“可否劳烦姑姑将这个给娘亲,里头的糕点,我想让娘亲和妹妹尝一尝。
我怕傍晚带回去,糕点会变了味道。”
太后接过荷包,打开看了看,“这是你娘亲和妹妹
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