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赵大宝主要负责站台值勤维持秩序,防止意外发生。
一趟列车走后,站台上空了些,他靠在柱子边喘口气,忽然被一个声音叫住:“赵大宝?”
他一转头,竟然是周向阳他老爹——周卫国同志。
挎着个帆布包,手里拿着工具,一身工装,从火车检修坑道下爬上来,身上还沾着铁锈和油污。
赵大宝也没想到两人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面,立刻上前,喊了一声:“周叔。”
周卫国对于赵大宝的喊声没有立刻回应,站稳后,盯着赵大宝的制服,然后绕着赵大宝转圈,一圈,两圈,三圈......像是看什么稀罕物件。
赵大宝被这么盯着还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周叔,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这身衣服是不是很适合我?”
周卫国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哭笑不得。
他指着赵大宝,“混蛋玩意,你这不声不响地跑铁路上来了?当初我说给你想想办法进铁路当技术工,你自己怎么说的?”
“死活不用不用的。现在呢?竟然自己跑铁路上了?”
说着就要上来揪赵大宝的耳朵,手已经伸出去了。
赵大宝立刻躲开,一边躲一边说:“周叔,咱俩现在可是同事,你要是打我,那就是不团结工友,小心我找你们领导。”
话还没说完,屁股上已经吃了周卫国一脚,不轻不重,但声音挺响。
赵大宝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地说:“周叔,你这脚劲还是这么大。”
周卫国哼了一声,“你个臭小子,瞒得够紧的。”
他今天来京城车站,是来检修设备的,他可是铁道部的工程师,铁道兵出身,那技术可是杠杠的。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把工具包放在地上,“来了多久了?”
赵大宝掰着手指头,支支吾吾:“两......个......月。”
周卫国一听,瞬间不淡定了,伸出两个颤抖的手指,“两个月了?”
赵大宝很想说周叔你耳朵装雷达了?
自己的声音已经够小了,还是被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