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根生不知什么时候也跑了过来,脸色发白,问:“石头哥,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了枪声。”
赵大宝说:“没事,抓了个坏人,已经带走了。”
张根生咽了咽口水,说:“坏人?还有枪?”
赵大宝说:“嗯,已经抓住了,没事了。既然来了,跟我一起安抚旅客。”
张根生点了点头,跟在赵大宝后面,也开始帮忙安抚乘客,给老人倒水,帮小孩找鞋,捡起散落的东西。
当然这事也惊动了其他列车员,好几个人跑过来,探头探脑地想要帮忙。
只是列车长已经安排人了,让他们不用过来,事情已经处理了,该干嘛干嘛去。
......
乘客们渐渐平静下来,有的又闭上了眼睛,有的还在小声说着话,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惊险一幕。
待到一切处理完,旅客也被安抚好后,赵大宝靠在车厢壁上,点了一根烟,手还在微微发抖。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袅袅升起,被风吹散。
当然列车长对赵大宝那也是好一通教训,脸都气红了,指着他的鼻子压着声音骂:“你小子不要命了?爬车顶?那是人干的事吗?万一掉下去怎么办?万一被风吹跑怎么办?万一歹徒开枪打中你怎么办?”
列车长到现在那心脏还扑通扑通跳,手都在抖。
这混蛋小子爬车顶上,然后从窗户进来,抓坏人,那可是在行驶的列车,时速几十公里,风大得能把人吹跑,有一个意外,那就不是开玩笑的,摔下去就是肉饼。
赵大宝站在那儿,装孙子,低着头,一句反驳的话也不敢有,心里却在想,这一趟西北之行,还真是刺激。
列车继续向前,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还是那么有节奏,咣当咣当的,像是在说,没事了,没事了。
......
赵大宝早晨和张根生换班后,一觉睡了好几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快十点了,列车正好也到了西安站。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