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问了价钱,跟老板讨价还价了一番,最后买了好几对,装在竹笼里,提在手上,鸽子咕咕叫着,翅膀拍打着笼子,引来路人好奇的目光。
最后逛累了的赵大宝,找了个靠近江边码头的茶馆喝起了茶,茶馆不大,临江而建,二楼的阳台伸出去,底下就是江水。
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会果苗和鸽子已经被他收入了空间,要了一壶普洱,一碟花生,一碟瓜子,一碟云片糕。
茶沏上来,热气袅袅,茶汤红亮,香气扑鼻。
他呷了一口,苦中带甜,回味悠长,靠在椅背上,看着江景,吹着海风,惬意得很。
江面上船来船往,有货船,有客船,有渔船,还有几艘小舢板,在波浪中起伏。
远处是海珠广场,爱群大厦高高耸立,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光。
江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水汽和鱼腥味,凉丝丝的,把午后的燥热吹散了大半。
赵大宝剥着花生,嗑着瓜子,听着楼下码头的喧嚣声,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前两天在火车上累死累活,今天总算能歇歇了。
在赵大宝惬意的喝着茶的时候,刘三炮他们那边也是热闹了一天,吃过早饭,几人坐车来到海珠广场,陈晚禾一下车,眼尖就看到一家裁缝店,硬是拉着苏婉晴进去看看衣服,田凤英也跟了进去。
两个男生站在门口,无所事事,刘三炮看着那些和北方有明显区别的衣服发呆,高小帅低头看自己的鞋。
陈晚禾换了一件花裙子出来,在刘三炮面前转了一圈,“好不好看?”。
刘三炮木讷的点头说,“好看。”。
陈晚禾又问,“真的好看?”
“真的好看。”
陈晚禾哼了一声,转身回裁缝店了,只是嘴角是翘着的。
......
中午他们来到了人民公园找了块草地坐下来,吃买来的叉烧包。
陈晚禾吃着吃着,忽然开口说:“你们昨晚真的没出去?”
刘三炮嘴里含着包子,含含糊糊地说:“没出去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