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宝就这么一桌一桌地敬烟聊天,从说书到唱戏到杂耍,从天桥往事到梨园趣闻,不管人家聊什么,他都能接上几句,时不时还抖个包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那些在后世家喻户晓的名家大师们,此刻一个个笑得跟孩子似的,拍着赵大宝的肩膀,直说“这小伙子有趣”。
大师兄站在旁边看着,心里暗暗佩服:这小师弟,还真是个人才,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去,不怯场,不掉价,师父这眼光,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院子里越来越热闹。
二师兄几杯酒下肚,脸红得跟关公似的,拉着赵大宝非要跟他划拳。赵大宝拗不过,撸起袖子就跟他比划起来。
“五魁首啊!”
“六六六啊!”
“八匹马啊!”
“......”
两人你来我往,喊得震天响,旁边围了一圈人看热闹。
二师兄喝了酒反应慢,连输三局,不服气,非要再来,被三师兄拉走了。
就在赵大宝准备喘口气的时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眯眯地看着他。赵大宝认出他来——这位老先生可是后世的相声大家,电视上经常露面的主儿。
老先生拍拍赵大宝的肩膀,笑道:“小伙子,你这嘴皮子利索,会唱会说的,咱俩合作一把?来段相声?”
赵大宝一愣,随即笑了:“老先生,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我这两下子,跟您搭戏,那不是给您丢人?”
老先生摆摆手:“丢什么人?图个乐子。来来来,就随便来一段,热闹热闹。”
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来一段!来一段!”
赵大宝看了看老先生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期待的脸,一咬牙,一跺脚:“行!来就来!老先生,您出词儿,我跟着!”
老先生清了清嗓子,把酒杯放下,往台上一站,赵大宝跟着站上去。
老先生开口,声音不紧不慢,带着几分戏谑:“小伙子,听说你刚拜了师?”
赵大宝点头:“没错,今天刚拜的。”
老先生又问:“那你师父都教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