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雷霸天和黄班长也前后脚进来了。
赵大宝左右看看:“咦?老郝同志呢?这都上班时间了,怎么还迟到?身为副厂长,怎么能倚老卖老,带头破坏纪律?太不像话了!罚他,必须罚他......没有一顿饭是不能原谅他!”
黄班长听了,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对雷霸天说:“老雷,你听听!这混小子,放火的是他,这会儿倒埋怨起救火的了!他那个‘校企合作’的鬼点子一出,平川从周六就开始琢磨,忙着跟各方面沟通、写材料。昨天更是泡在厂里查资料、拟方案,家都没回!今天天不亮,揣着热乎的方案就直接奔工业大学去了!到他嘴里,倒成了倚老卖老、破坏纪律?这小子就是个管杀不管埋的主!”
赵大宝一听,摸了摸鼻子:“啊?郝厂长这么拼?我还以为……咳咳,那啥,老班长,我这不是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嘛!郝厂长辛苦了,必须表彰一番,回头我请他吃饭......厂里食堂走起,加两菜!”
黄班长听到请吃饭,表示赞同:“这还像句人话......
话还没说完,赵大宝那食堂加两菜袭来,让黄班长傻眼:“犊子玩意,我看你才是黄世仁,说的热血沸腾的,结果就食堂加两菜?”
黄班长的话说完,办公室一阵哄笑......
此刻,工业大学的一间会议室里,气氛严肃而认真。
郝平川穿着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但熨烫得笔挺,面前摊开着精心准备的合作方案。他对面坐着工业大学教务处的两位负责同志,以及机械工程系的两位教授。
“郝厂长,贵厂提出的这个‘教学实践与生产研究相结合’的基地构想,我们校方非常感兴趣。”
一位戴眼镜的教务处领导开口,语气审慎,“这确实能弥补我校学生实践环节相对薄弱的现状。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