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役,应该没什么人敢来寻死了,毕竟我的水平摆在那儿,除非你真有把握破了我的招式。
我不惜把底牌亮出,为的就是图个清净,乱哄哄的实在非我所喜。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冼隆。
这厮最悲催,他那部分被分割出的道体早已进了聻樱等小弟的肚子,我无法让它们吐出来。
所以,一副要死不活样子的怂货得到了抚弦王的道体。
我把婴孩给他可不是让他吞噬以弥补自身道体损失,那玩意他吃了没用,就像你啃完一只猪蹄,不可能让被砍掉的手掌重新长出来。
我的意思是让他将抚弦王送回武藏教内,这是一桩大功劳,所获赏赐足以抵消他的缺憾,不出意外的话他会感谢我很多年。
为此,我专门从众俘虏手里搜刮到一枚灵性坠饰,并将婴孩一并送与冼隆。
如此一来,我几乎把所有纷乱因果一把抹清,当然除了蓝星。
此时的峡谷寂寂百里再无外人,我念头一转,仿佛变脸般恢复了正常形态。
无边煞气令人窒息,所以,当我瞧见女老乡欣喜释然眼眸闪光之后,迅速又切回了煞体。
“狼哥,我有点懂了,该狠的时候如果一味优柔寡断,那么死的就是自己了。”
小老乡又一次靠近了我,该说不说,她身上的味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