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婆目瞪口呆：“她……是……”

程真一挥手，快速解释说：“她是鬼，但是个好鬼，现在也时常在我身边帮忙。我所说的手段就是让她附身于你们，借助我们两个之间的联系，让我直接与你们心灵相通，争取能让你们相信我……怎么样？”

小神婆咬了咬牙。

她当然知道鬼上身意味着什么，就算不知道，蛇仔明刚才也给她演示过了，正常人见到那一幕是不可能不害怕的。

虽然家里长辈是问米的，但问米和鬼上身怎么能等同呢？问米充其量是把自己的感官借给灵界的朋友暂用而已，是不涉及到什么敞开自身意识的成分的，被叫上来的鬼不会知道问米婆家里有几口人，问米婆自然也不会记得这鬼的死因。

这时倒是扫把星先站了出来：“我想我也不会比现在更倒霉了……程先生，就让我先来吧。”

她这一开口，罗密欧倒是也拍了拍胸脯：“那么就还是我先来吧……Sandy，不管什么事情我都愿意替你去做的。”

“倒也没有那么危险。”程真说道，“你就站在那……踮脚。”

罗密欧不明所以地踮脚，这边小青身形一转，如一团烟一样瞬间消失。

程真闭上眼，全神贯注，将意识投入到【灵觉】的感官中，顺着自己和小青之间的联系延伸过去。

……他看到的是一个最普通的基层警察。

罗密欧从警校以优等成绩毕业，这没什么，90%的警察都是；

就算毕业的时候在旗杆面前宣读了誓词，平日里也并没什么执法使者的自觉，更没有什么为香港市民奉献、牺牲的宏愿，这也跟绝大多数人一样，当差吃皇粮无非也就是一份危险性大了点、福利待遇还不错的工作而已。

平日里他倒还能尽到这个特殊职业要求的义务，但难免心思浮动，平时除了跟局里的女警聊天扯淡、就是跟抓回来的舞小姐反复录口供，总是给人一种不务正业的感觉，因此也被同事看不起、被上司排斥，好些年下来好多个搭档都高升了，他也从没升过职，最后好像垃圾一样被扔到了这个什么捉鬼部队。

罗密欧从没想到任务有多艰难，甚至没想过会有人牺牲，只是按照平时的做法，在别人的指挥下过每一天，让学什么就学什么，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只是这一次，他好像真的喜欢上了那个总是畏畏缩缩、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女孩子。

“那么……你是继续做一个浑浑噩噩、混吃等死的差佬，还是要鼓起勇气，做一个值得她喜欢的男人？”程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