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1月12日，斯坦教授断定‘纤维化’不确切，应为‘钙化’或‘石质化’。

“……1962年9月20日，神学专家抵达，开始神学、神秘学研究。

“1963年1月，‘对灵魂本质的探索’内部讲座，已收录于1963-V-010号视频档案。

“1963年7月，II级实验品已全部消耗，需新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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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3月，马卡多神父申请退出研究计划，赴梵蒂冈苦修忏悔。

“1965年4月，新实验品接收，年龄1-12岁，信息已收录于1965-F-128号文字档案。其中一对双胞胎女童展现心灵感应天赋，有强烈生理共感，列入I级实验品。”

读到这里，程真有了某种不祥的预感，赶快往后连翻了好多页，直到看到几条令他【灵觉】中升起强烈反应的记录。

“……1983年8月2日，‘灵魂灌注’实验准备就绪，I级实验品，代号‘REDGIRL’、‘WHITEGIRL’进入实验预备周期。

“1984年8月18日，实验体‘JAP’无智能反应，‘灵魂灌注’实验失败。I级实验品已消耗。”

一直在专注听他念报告的各位警官顿时眉头皱起，小神婆咬紧牙关一拍桌子，无法压抑怒意地说：“这么说……那两个女鬼实际就是被消耗掉的实验品？！他们在这拿我们中国人当什么‘灵魂灌注’的小白鼠？！”

程真沉重地点头：“不错，看来正是如此——不光是这个实验，她们之前近二十年都被囚禁在基地中，不知道遭受了多少以‘实验’为名的虐待。这也解释了那两个女鬼身上的怨气，还有她们为什么只想杀人、不想超度。”

众人一起点头，连扫把星都说：“是啊，如果我遇上这种事情也会恨死这个世界，根本不想再投胎、不如让大家全都毁灭。”

何芬妮摇了摇头：“不管她们有多惨，现在她们可是对我们有生命威胁，是‘敌人’……我们还是想想应该怎么解决她们吧。”

小神婆的情绪转为担忧，开口说：“都怪刚刚的日食，我们身上的符咒都没用了，朱砂弹也未必能对付的了她们……对了程先生，听美丽说你以前教过五雷咒，我们能不能也学一学？”

程真想了想，缓缓摇头：“临时抱佛脚——恐怕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