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芬妮又想了一会，眼神逐渐发亮，重重地点头说：“程先生，我明白了——就算明知道有鬼、也要把‘鬼’纳入理性的刑侦框架来进行分析，弄出一套标准的侦查、分辨和处置程序，这就是我身为小队指挥官的职责所在。”

程真满意点头：“不错，这用修道的话来说就是从‘术’上升到‘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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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了这些，何芬妮感觉心中一轻，原本的担忧和焦虑一扫而空，忍不住笑了笑，说道：“谢谢程先生，我一定做好。……那么现在，我们怎么才能帮上你的忙？”

程真说：“我已经叫人去准备隔绝式防毒呼吸面罩和其他工具了，我们既然有了这么多人手，那今晚再对那地堡动手时、完全可以尝试强行把地堡打开——我有种直觉，那攻击你的鬼怪虽然不属于地堡，但在地堡里一定也可以发现跟它们有关的线索。”

其实帮助他的不是“直觉”、而应该是【灵觉】。

他的精气神在炼体术的作用下本就融为一体，所以随着炼体术修炼到越发强大的境界、他的灵觉也越发犀利，甚至对事物的因果走向也有了某种隐约的感知。

不过此刻想起【灵觉】的时候，程真的心脏忽然猛跳了几下。

他皱起眉，抬头看向天空。

“……程先生？”面前的何芬妮不解地问。

程真忽然回过头来，问她：“你身上有带着对讲机吗？能不能调到FM频段？”

何芬妮不明所以地说：“应该可以吧，这批对讲机是今年刚批下来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从制服领口一侧的肩膀前面解下了对讲机，试着把开关扳到了FM模式，然后在调频按钮上拧了几下。

忽然间，对讲机听筒在一阵沙沙声之后传来声音：“本港天文台报告，十年难得一见的日全食现象，将会在今天下午二时在香港上空出现……市民在家中亦可通过专业滤光眼镜观测，请勿使用普通墨镜以防灼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