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走廊里的铃声响起,男女宿舍内的学员们纷纷打着哈欠爬起来。
从警校毕业以来他们大概已经很少再这么早起了,平时做警察时间跟着事件走、生物钟混乱已经是常态,一时还真不习惯这种早睡早起的生活。
不过今天好歹是第一天,大家还是强打起精神整理好崭新的被褥、从枕头底下取出装有符咒的香囊挂在汗衫下,前去水房洗漱了。
小平顶凑在金麦基旁边,说道:“经过昨天晚上,我发现罗密欧是个大花痴,平时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孟超有色心没色胆,平时只是嘴上总喜欢开黄腔,但是连打水回来往女宿舍那边看一眼都不敢。”
金麦基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你对别人的生活这么感兴趣啊。”
“哎呀,这个叫‘注意’,是我在警校的时候就练习掌握的绝技啊。”小平顶得意地说,“你想不想知道女警那边我注意到什么?特别是那个‘熊大大’……”
“……你偷看何督察?她可不是好惹的,当心被揍一顿。”金麦基说。
小平顶说:“谁说那个了?我发现她晚上有点失眠,跑到操场里跑步去了,最后还是程先生发现、把她劝了回去,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金麦基心想,你要是经历过我们经历的事情,以后的职业生涯大概率还要继续搞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你压力说不定比Madam还大。
他没把这话当回事,又问:“别人呢?”
小平顶的眼睛鬼鬼祟祟地转了一圈,说道:“你们警局的那个美丽,好像根本不怕鬼,或者比起怕鬼来更崇拜程先生,是一个傻大胆。那个小神婆,神神叨叨地好像懂很多似的,还把程先生发给我们的符咒拆开看了。”
“那扫把星呢?……”金麦基漱了漱口,继续问。
“……这我倒不敢注意,不过我打听过了,她一年时间换了40个搭档,每个警探只要跟她搭档、最多一周就会出意外,有的出车祸、有的被花盆砸,最惨的那个头发都掉没了,从一个风华正茂的英俊警官变成了秃子,相亲都没人要啊!”小平顶威胁说。
有些中年发胖的罗密欧晃悠过来,刚好听到两人的对话,不屑地说:“你们真是不尊重女孩子,竟然背地里这样议论人家,女孩子是要捧在手心里呵护的……”
金麦基不明所以地问:“你到底是来训练的还是来泡妞的。”
小平顶说:“原谅他吧,单身四十多年的男人会是这样的,只要是个雌性生物他都能看成貂蝉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