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香港历史博物馆里陈列的日军旗帜、军刀，还有照片等等东西都没有火烧的痕迹；

最后，程真看到的那张里面有女吸血鬼出镜的照片，按时序来看就是那里的最后一条“一手”信息，接下来的就全都是没有任何佐证的文字记录。

程真当时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有点迟疑地问：“小灵，你说有没有一种情况——将俱乐部付之一炬的记录是假的，三宅一生现在并不完全算是鬼，是因为它的身体还活着？！”

小灵那边似乎调整了一下姿势，先传来刷刷的翻书声，然后才郑重其事地回答：“你这么说的话，非常有可能！……其实吸血鬼的存在方式跟我们通常所说的‘僵尸’极为相似，都是有肉身、有意识但无灵魂的尸骸；但它们毕竟曾经是有灵魂的人，变为僵尸需要一个‘死’后魂魄消散的过程，如果这个过程出了什么问题，让它停留在了生死之间的话，那么……”

生死之间，那也可以解释为既生又死；

或者说，昨晚从警局里放出来的，既不是鬼魂，也不是吸血鬼，而是“尚未转化成吸血鬼的一部分”。

……

其他人都听的入了神了，只有何芬妮又咬了咬嘴唇，摇头说：“这样的话……我们要不要向上级请求支援？”

程真提醒：“这个‘三宅一生’可不是普通的僵尸，虽然它能使用枪械攻击我，但它自己并不会被枪械火药所伤；所以除非你能申请到原子弹，不然警方的人力和常规武力不光没什么用，反而会误事，还可能造成更大的伤亡。……不过如果用对了方法，我们几个也并不是不能把它搞定。”

何芬妮问：“什么方法？”

程真耸耸肩：“你看到刚才我用什么解决掉这个活尸了吗？”

“呃……我没看清……”

“紫外线射灯……或者你只要知道这个东西有用，而且大家都能用上，那就可以了。”

听完这话，何芬妮犹豫了一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着拿铲子进来把地上那团灰烬扫起来的法医，又看了看自己胸前挂着的警官证。

她咬了咬嘴唇，抬头对着程真说：“程先生，……事实证明你是对的，现在我把我们组的指挥权移交给你，请你带我们抓到三宅一生。”

程真看了看她，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转头向蛇仔明说：“接下来的事，就需要你全心全意地配合了。你该不会是喜欢偷东西、有什么心理癖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