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美芝忍不住笑了笑：“现在这里的姐妹们已经有一个加强排了，再‘来者不拒’一点就真成皇帝了！”

萍姐赶紧扇了扇鼻子：“哇，好大的醋味。不过就算他是皇帝，美芝你至少也是西宫娘娘，董事会上他亲口说你和菊子、海棠一样都是独当一面的。”

简美芝脸一红，说：“萍姐你才是程氏企业的初创股东，我只是分管贸易公司、顺便在董事会代表自己和老爸而已。不过我被他带着研究过程氏的渠道资源了，绝对有信心把贸易公司做成程氏集团的支柱产业之一！”

萍姐叹息：“真羡慕你们这些事业心强的，那我就等着你的分红啦……咦，你们两个都在这，小灵呢？”

豆豆说：“我刚刚看她在烤肉架那边，应该是在跟程先生谈事情吧，上次跟程先生吃饭，他说小灵姐法力高强，公司跟她签了无限期的‘灵异顾问’合同……”

海棠一听就笑，说：“什么顾问啊，他就是求小灵姐帮他处理这些‘非人’的问题，可能现在苏眉的修炼、小青姐的香火、蓝丝的管教都得小灵姐负责了！”

……

那一边，张小灵果然在程真身边，一边帮他给各位姐妹分发烤肉串，一边低声说：“蓝丝脖子上怎么有个项圈？”

程真嘿嘿一笑，低声回答：“豪姬给她弄的，这段时间好像在教小猫一样管教她；不过现在她虽然学乖了，倒也不怎么愿意摘下来，留着当装饰了。”

张小灵白了他一眼，说：“你身边可真是人才济济，每一个都身怀绝技。”

“但小灵你也算是最绝的那个，龙虎山的正宗传人哎。”程真继续开玩笑说。

提起这个，张小灵也想起正事，抓起一边的湿毛巾把手擦干净，后退两步，郑重地说：“我们的事，我问过祖师爷了，祖师爷说‘后世门户皆刍苟之徒’。”

程真不由得摸了摸鼻子，问道：“呃……这是什么意思？”

张小灵详细解释：“这是祖师爷所着的《老子想尔注》里的一句话，刍苟的意思就是用于献祭的刍草和狗畜，黄帝以刍草编为狗畜之形悬于门上，以喻其形有多种、实质为一，祭祀后便弃之于野任由践踏；我父亲生前教我，这句话的意思是修行要重其本质，而摒弃其刍苟、门户、也就是形式之别。”

程真不由地点头，他更知道“门户”在传统语境里其实有另一种意思，那就是派别和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