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程真对祖师爷的话完整的复述、看了看他背上写着的东西之后，张小灵说：“我想我知道祖师爷是什么意思了。”

程真问：“什么意思？”

张小灵解释说：“这个所谓的‘修罗界’，本质上不过是脱离三界之外的一个空间；只要你程先生进去、踏足在‘虚极之地’焚毁那些日军的骸骨，消灭掉他们的怨气，就可以令其转而成为另一方‘洞天’——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非得是你呢？”

程真说：“在那之前我也要问，我该怎么进去呢？上一次我们踏进那个女洗手间的时候，我可是完全没看到有什么‘门’或者‘入口’的。”

张小灵又让他转过来，仔细看了一遍背上写着的东西，说道：“看样子祖师爷是说，在午时三刻，借天地阳气可以破开修罗界的入口；若要进入，需要一个待字闺中、元阴未破，且与你心灵绝对相通、无论任何情况都不会放弃你的女孩，手持一道由同心之符绑成的‘长生索’，捆着你的身体将你放入修罗界；这样在完事之后，你才能回到阳间。”

程真挠了挠头。

一个闺中室女，也就是纯阴之身；他身为男人，也代表着阳，虽然因为修行炼体术而阳气收敛、内化为自我的道，但并不是就此消失了。

听着很符合逻辑。

而且不知道祖师爷有没有看出来，他实际是可以随时自由来往于各个世界之间的，也就是那所谓的“修罗界”实际上有可能根本困不住他，这也是他在执行层面的优势。

但……现在问题卡在了本该最简单的地方。

跟他心灵绝对相通的女孩是有很多，她们还都【共享】了他炼体术的效果，但要说“纯阴之身”，那还真找不出来。

小青吗？那倒是够“阴”了，可是她的“阴身”跟一般意义上不一样，用龙虎山的符布绑成长生索，她身为鬼魂根本拿不住，更不用说握紧它、留在现世做他的锚点了。

“那个……张天师，你交过男朋友没有？”程真只能这么问。

张小灵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正往左右看着，闻言说道：“为什么问这个。我生下来就非常适合修道、八字硬得很，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承受，家里介绍来相亲的两个人都是还没见面就出事横死了……不对，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程真“嘿”了一声：“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