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将至，简氏企业的员工们都各自去换衣服准备开派对好好happy一下的时候，张小灵则是穿上了自己的那件道袍，肩上挂着找到了训练场外的程真。

“你准备好了吗？”她问。

程真回答：“我时刻准备着。”

他手里什么也没带，但自从去了《僵尸先生》的那个世界，乾坤袋里就一直有用来镇邪、驱魔的各种物事逐渐累积；男学员们演习中露的那两手，在他这早就不新鲜了。

更何况，他本就修习【炼体术】、自身的【道体】就是应对所有邪魔外道的终极武器，因此现在只要他觉得自己准备好了，那就不再需要开坛作法、求神拜佛，去给自己再寻找什么其他层面的助力。

张小灵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训练场的方向，有点担心地问：“不告诉他们、直接把他们留在这，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程真郑重地摇头：“菁菁昨晚在大厦那闹出了动静、还抓了一只鬼回来，但简天伟没见有什么动作；现在我们基本已经可以推定，那家伙的确在盯着这边。我们并不是要瞒着这些学生，而是不能让简天伟知道我们已经在着手调查。”

张小灵说：“也就是让这些特训营的员工在明面上充当诱饵。”

程真笑：“算不上太危险，我徒弟阿祥也在、我还留下了另一位帮手照看，而且……其实我们还能随时回来。”

两个人走向昨晚那间会议室，张小灵一眼就看到会议室的墙边出现了另一道门；

一道金属制成、周围亮着一圈金色微光的门扉。

张小灵停下脚步，转头对着程真说：“你说你不能沟通神只，该不会因为你本身就是神仙吧？”

“那我还用和你一起去调查简氏大厦？直接抬手一剑把整个大厦的鬼都扬了不就行了。”程真说。

张小灵看了看他，忽然噗嗤一笑，那对睫毛超长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了两下。

“现在我相信你真的不能和神只沟通了……你都不知道真正的神仙是个什么样子，还以为是蜀山剑侠传呢。”她说。

程真按着自己的耳朵，让安妮打开门、将这里和简氏企业大厦之外的那个时空信标连接起来，然后说道：“我始终是人。那不如小灵你来给我讲一讲，神仙是个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