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心头紧绷,后背发凉,下意识屏住呼吸,周身的压抑感如同巨石压身,莫名的恐惧悄然蔓延,没人敢出声打破这片死寂。
陈阳子第一时间推开车门,踏立在微凉的夜色之中。他抬眼扫视四周翻涌的阴雾、错乱颠倒的幻境气场,眼底瞬间凝起彻骨寒意,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转身快步走回车身旁,对着车内的吴二柏沉声开口:
“吴先生,我看这阵法路数、阴煞气息,我想我知道是谁的手笔了。”
吴二柏推门下车,眉头紧锁:“是何人所为?”
陈阳子眸光冷冽,字字清晰:
“就是当初和小师叔争夺杭州镇邪章的那个玄门家族。”
他继续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冷讽:
“上次玄门擂台比试,他们家族的小辈亲自上场,想要争夺玄门话语权,结果被云华小师叔当场废了修为,当众落败,颜面尽失。”
“他们正面打不过小师叔,不敢公然挑衅特管局,不敢正面对抗云华,就把所有阴毒怨气撒在我们身上了。”
其实陈阳子说的是顾忌他们面子了。吴二柏和谢雨辰都听明白了。
在所有玄门势力眼中,这支车队里,只有陈阳子一人是玄门修士,懂术法、能御敌。
他们,还有随行所有伙计,在他们眼里,全是毫无自保能力的普通人。
他们算得很精准,这片无人高速荒无人烟、隔绝外援,鬼打墙锁死天地,断绝所有退路。他们笃定,就算陈阳子修为再高、术法再强,也只是孤身一人。
他们埋伏在外、伺机而动,一旦开战,多人合围、暗处偷袭,陈阳子根本分身乏术,护不住全车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