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华耐心细细解释:“典藏主任,专门收纳、保管玄门各类古籍、道法秘卷、机密案件档案,管控所有涉密卷宗,职权规格和刑侦主任平齐,只是眼下人手紧缺,暂且统一交由您代管。
往后若是档案、典籍存量激增,咱们再另行招募人手拆分岗位即可。”
“至于财务主任,正好对应你分管物资调度副局长的权责。
局内所有玄门资源统一归你管控,包括灵材储备、专项行动经费、法器损耗核算、外勤任务物资调拨与款项下发,灵植、灵物、灵矿、灵田产出收益统计,珍稀宝物出入库登记,高阶灵材价值评估,还有各类专项任务经费审批,全都归这块管辖。”
她往前凑了两步,伸手轻轻给吴二柏揉捏肩头,语气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恳切:“说到底,这可是咱们特管局的钱袋子。
大大小小资源进进出出,若是收支失衡入不敷出,整个特管局都要运转不开。这么重要的差事,我不交托给爹,还能交给谁?”
吴二柏又一次无奈叹气。
赵云华继续软声劝说:“您也知道,我之前是逍遥观观主,可师兄师姐早已各自开辟道场独当一面,如今逍遥观只剩我一人,我向来是一人吃饱全家不愁,散漫逍遥惯了,哪里懂打理这些繁杂账目、统筹物资?
若是我亲自看管,万一赔本亏损,岂不是要被各路玄门同道笑话?”
吴二柏此刻心中五味杂陈,一边满心苦恼,光是听这一堆繁杂职责,就预感到往后日日操劳,迟早要熬到头秃。
一边又心底暖意翻涌,自家女儿这般依赖、亲近自己,事事第一时间想到托付给他,这份贴心让他实在欢喜。
思来想去,他终究无法推脱,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一手建立的特管局因为财务管理疏漏出现亏空,只能无奈应下这份重担。
再往下,是中层战力管理层的队长别院,一座座独立院落错落排布,每支小队独占一院,内设队长办公室、小队议事间、任务公告法阵与专属储物密室,方便小队统筹任务、复盘战况。
最外围是基层队员的连片开放式办公秘境,供全体队员轮值待命、登记报备、撰写卷宗、复盘任务,配套公共传讯法阵、任务领取台与临时笔录密室,秩序井然,高效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