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移到第二栏:“但它不能在省平台内部创建复核替代字段,不能绑定高级账号历史授权,不能调用主管部门信息化处接口擦除方柏青终端,更不能让李副主任办公室终端生成HQ确认。”
周宁远接着说道:“外包后门想放行,也需要内部令牌、内部证书和内部审批对象配合。否则它最多撞到防火墙外侧,进不了审批链。”
技术处长脸色一白:“盛衡可能盗取了内部令牌。”
“那令牌从谁手里出去?”林风问。
技术处长被问住。
林风把昨晚软件园截获的审核池同步请求投到屏幕上:“盛衡这边,我们已经抓到了孟怀舟,截获了SMC方案包,抢出了临时机房硬盘残片。外包公司的责任跑不了。现在查的是,平台内部谁给它开门。”
李副主任终于开口:“林组长,你说得很有气势,但领导办公室终端、平台审批字段、外包方案之间,缺少直接指向个人的证据。你不能因为我分管安全,就把所有技术问题都往我身上推。”
林风看了他一眼:“你急什么?证据正在路上。”
像是配合这句话,门外一名取证员快步进来,把平板递给叶秋。叶秋扫了一眼,目光立刻冷了下来。
“八楼办公室封控完成。李副主任秘书试图拔掉一台加密小主机,被现场制止。”她把照片投屏,“小主机藏在文件柜后方,外接独立电源和内网线,标签被撕掉了。”
照片上,文件柜后面有一台巴掌大的黑色设备,线缆绕过墙角,接入办公终端旁边的交换口。
小马放大设备接口,声音一下沉了:“这不是普通办公扩展坞,是工业级加密跳板。和软件园临时机房里烧毁的那批同型号。”
会议室里终于有人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这还说是监管失察?”
李副主任猛地转头,眼神阴狠地扫过去。那人立刻闭嘴。
林风没有放过这个动作:“李副主任,你秘书为什么要拔它?”
“我不知道。”李副主任咬着牙,“办公室设备由综合处统一配置,我不可能知道柜子后面有什么。”
叶秋冷声道:“秘书现场说,是你昨晚十一点半打电话让他今天一早‘清理安全生产旧设备’。”
李副主任脸色骤变:“他胡说!”
“通话记录已经固定。”叶秋把另一张截图投上去,“昨晚23:31,你私人号码联系秘书,通话时长一分四十二秒。十分钟后,HQ节点第一次尝试回滚昨晚龙口窗口证书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