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取出夏柳青早上的总结文件,随意的翻看了几页,基本没什么大事,最多的也就是防务部和管理部关于协防的一些事情...
这没什么好说的,都是在基地周围看着幸存者干活,除了防着点欲魔和变异动物,没什么别的事情。
比起外勤部之前天天在外面清剿欲魔可安全太多了,左右不过是多巡逻一会的事情,老孙处理的很好,秦阳没什么意见。
秦阳把文件合上,身心俱疲的他没有丝毫摸鱼的打算,甚至觉得身下的座椅有些烫屁股,他犹豫了一下,起身便向外面走去。
随口对外面几个助理说了一声有事去外面找他后,就出了外勤办公室。
出了厂房大门的那一瞬间,凛冽的寒风就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脸上。秦阳被吹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把外套的拉链往上拽到头,衣领翻起来挡住半截下巴。
他脚步不停,径直穿过厂房门口的通道往外面走去,一直走到广场边缘才站住。
午饭后休息时间刚刚结束,那些幸存者又重新回到了田间地头,从广场边沿往下看,底下那片田野里密密麻麻全是人,黑压压的人头填满了秦阳的视野,远远望过去像一片缓慢蠕动着的蚂蚁群。
但更多的,已经下到了已经挖出来的城墙壕沟里...
荒废的田地里,每隔几十米就燃着一堆大火。
粗壮的木柴架成了井字形,橙红色的火焰吐着长长的火舌往上蹿,黑色的浓烟被风刮得歪歪扭扭地升上天去,汇入低垂的云层里。
火堆的高温勉强驱散了周围一小片区域的浓雾,让田间的能见度比之前好了一些;秦阳站在广场边缘,甚至隐约能看到前方乡道上幸存者模糊晃动的人影。
几个建设部的监工人员冻得缩着肩膀围在最近的一堆火跟前,伸出两手翻来覆去地烤着,火光把他们的脸映得红一阵黄一阵的。
其中一个人蹲在地上拨弄柴火,另两个人站着跺脚,嘴里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地往上升。
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主意,倒是挺管用的,只是那些火堆能驱散浓雾,却不代表能驱散所有危险。
欲魔也是人变的,也不知道这些火堆能不能吓到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