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卢洪终于风尘仆仆的回到杭州。从城站一出来,他来不及回家,直接把王墨、郭斌等人约到老地方。
一见面,郭斌就问:“洪子啊,你怎么出门才几天就瘦了不少啊?不应该啊,按理说你去的可是繁华的帝都啊,应该好吃好喝的,怎么会瘦呢?你说实话,是不是京城八大胡同里的胭脂俗粉让你没把持住啊?我说你这么折腾,一会回家怎么向赵静交公粮啊?”
一连串的问题镗镗镗镗的直接把卢洪整的又急又气。其他几个哥们则叼着烟在旁边看热闹。
大家都清楚,碎嘴郭斌就是这样的货色,不管是谁摊上了都要被他损上几句。
卢洪也顾不得贫嘴,正色道:“行、行行行,先说点正事,这次去北京我算是长见识了,我通过福建商会打听到一些情况,哎,弄了半天,我们的竞争对手还是我们的前辈,京城那两家入围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实是同一家人,这家人姓赵,是天子脚下的大流氓头子,跟他比起来,我们差太远了。
郭斌一听,瞪大眼睛:“什么?我们的竞争对手也是流氓头子,他们也是混社会的?”
“是啊,据我调查赵家几辈子都是流氓头子,拿镐头往上刨三辈子,祖上就是燕京一带赫赫有名的土匪头子,就连文化大革命都没影响赵家,什么抄家、文斗武斗的,跟赵家一点关系都没有,赵家是该吃肉吃肉,该喝酒喝酒。”
对于卢洪了解到的信息,王墨并没有太意外:“这个正常,你看你们卢氏家族老一辈从商的,有几个是没有背景的?比如你表妹周罗衣,她家的背景我到现在还云里雾里......”
卢洪继续道:“这家公司现在掌权管事的赵家少公子。年纪比阿墨还小两岁。三年前才留学回来,听说并不是个上学的材料,而是犯了事后花钱弄出去。谁知道这小子还他妈蛮争气的,回来摇身一变,成霸道总裁了,尤其是接手后的两年里把公司打理的有模有样,井井有条。”
王墨就说:“各位,这个赵公子我见过,前两天我们两个还一起吃饭呢,他找的我,就在这个包间,这小子不一般,确实是个富二代少总裁,看得出来,霸气侧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