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眨眼工夫,眼看着要到他跟前了,金泽株不慌不忙,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转过身去,然后撒腿就跑。
这要是换做当年的他,绝不能够逃跑,恐怕会一猫腰抠下两块板砖上去就和这些人拼命。
三年牢狱生活,给他带来想不到的成长,也让他吃了太多的苦。
现在的他,绝不会去拼无畏的命,当下就三步并作两步,甚至并作了一步,一下子就跑到了马路上来,不停的招手拦出租车,只是,路过的司机一看,这家伙后头凶神恶煞般跟着七八个社会人,拎着大棒子死命往前追,谁敢停啊?一趟车费起步价七块钱,哪经得住这帮人堵住车后叮咣五四的一通打砸,别说碎块玻璃了,即便是削掉了倒车镜,也犯不上啊。
再加上金泽株昨晚没少喝酒,又没少伤心,一个晚上也没休息好,眼看着后面七八个混子就要追上来了,开始有点慌了神......
就在这时,说巧不巧,正好开过来了一辆巡警车,被眼尖的金泽株见到了,就像饿狗看见屎了似的,手脚并用,拼了命的跑到马路中央,死死拦下了警车。
等到警停下,车门打开的一瞬间,呼哧带喘的金泽株这才把心又放回肚子里去了。
“哎哎,警察同志,刚才有一帮人要打我,谢谢,谢谢你们及时出现,谢谢啊,真好比是及时雨啊,哎呦哟,我的妈呀......”
警车里坐着几个民警,好在岁数都不大,还不认识眼前这位曾经的混世魔王,否则的话,如果车里坐的是活阎王蒋安平或者是武林所的杨所,肯定少不了又要挖苦一番。
这几位年轻的蜀黍一看:“有人在追打你?”
“嗯呢,哎呀,我的妈呀,都拎着棍棒砍刀,幸好我跑得快......”
“那你现在有没有事啊?用不用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需不需要报案啊?”
“哦,等会,我先喘喘,我先喘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