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和克劳狄乌斯回庄园以后阿布拉克萨斯也已经回来了,带着满身的血腥气,虽然味道淡得几乎等于没有,但是利姆露仍然闻得到。
他把两杯咖啡分别给了阿布拉克萨斯和狄奥尼修斯,目光打量似的在房间里的三个男人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坐到了克劳狄乌斯旁边。
原因很简单。
克劳狄乌斯身上是冷的。
夏天的时候可以当成空调。
相当不错。
阿布拉克萨斯脱去了西装外套,解开衬衫上面的几颗纽扣,稍微扯开了衣领,将吸管插进杯盖上的吸管口里,喝了一口,眉心微皱。
狄奥尼修斯倒是没觉得咖啡廉价难喝,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姿态里透出几分漫不经心。
但是看他脸上的神情好像也只是因为这是利姆露买的所以纡尊降贵、象征性地喝了几口。
卡戎的口味没有他们两个人那么刁钻,一边用牙齿撕咬着煎饼,一边把咖啡往嘴里灌,两不耽误,看得利姆露越发觉得他像条野狼。
接下来的时间就在书房里诡异同时在表面上看上去却又莫名“和谐”的氛围里缓缓流逝。
利姆露被克劳狄乌斯拿纸巾擦干净唇角沾上的辣椒酱,手里又被阿布拉克萨斯塞了一杯庄园家养小精灵在几分钟前做的抹茶牛乳。
至于那杯被阿布拉克萨斯嫌弃廉价的咖啡,除了第一口,剩下的就没喝过,被彻底无视。
利姆露心里提前有了预料,也没觉得失落不失落的,本来他是秉承着不能浪费他花出去的二十英镑的想法想把那杯咖啡喝掉。
可是没想到阿布拉克萨斯用另一杯和咖啡相比下他更加无法抗拒、而且甜度适中的抹茶牛乳成功打消了他脑子里不浪费的念头。
既然如此……
浪费就浪费吧。
反正一杯也就二十英镑。
至此利姆露也冷落了那杯咖啡。
“今天晚上……”
他的话刚刚说了开头就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那双漂亮得难以言喻的眼睛里都肉眼可见地出现了些许困倦和疲惫。
“我去睡觉了,再见。”
说着他就往书房自带的一间小卧室里走。
庄园里不是没有空房间,但是利姆露嫌麻烦,况且这两天所有的食死徒都聚集在这里,他也就图个清静,干脆躲到了小卧室里去睡觉。
书房没有食死徒敢来。
“母亲。”
卡戎也跟在他后面,屁颠屁颠的,像个跟屁虫似的,“我打地铺,可以和母亲睡一个……”
他的话没说结束,阿布拉克萨斯就拎着他的衣领连带着他甚至快得先于利姆露迈进了小卧室里面的一条腿扔出去,眉眼里都是冷意。
卡戎再从地上爬起来。
克劳狄乌斯给了他一个冷得刺骨的眼神。
尽管狄奥尼修斯冷淡的态度看似是比阿布拉克萨斯和克劳狄乌斯要温和一些,可说出来的话却狠狠地将卡戎那颗依旧不甘心不服输的心脏击打得外焦里也焦,焦得非常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