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七低着头不敢说话。
崔敦礼不是在问他。
而且,他说的没错,以太子在长安百姓心中的地位。
就算以水当酒,百姓也认账买单。
但他心里又默默算了一笔账。
玉酿和太子的酒,一样的价格。
五十文一坛。
如果太子的酒真是刷锅水,喝一次就没人买第二次。
但安化坊那边不是这样。
三十二坛卖完了,还有人排队等新货。
而且等了一天,人没少,反而多了!
王老七忍不住想起自己当年还是个小伙计的时候第一次学会的生意经。
吆喝能把人骗进门一次,品质才能让人再回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怎么了?”
崔敦礼注意到了他的犹豫,暴躁的问道。
“没没没!没事!”
王老七连忙摇头。
教育老爷的事想都不要想!
敢说出来,今天至少吃一顿大逼兜!
“给我派人去安化坊守着。”
崔敦礼重新坐回椅子上,深吸一口气,“买一坛回来,我倒是要看看那些刁民说的好酒到底是什么玩意!”
王老七连忙低头称是。
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