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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云涯忽然开口，声音比之前压低了几分:“在圣女殿里，我差点没忍住。”

江晚晴从他肩上抬起头，那双温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在历代圣女修行的殿宇里，对着现任圣女，还是以假徒弟的身份？”

“……你倒是比我还懂。”云涯无奈地笑了笑。

“所以师叔现在是憋了一肚子火回来的？”江晚晴眨了眨眼，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戳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但更多的是温婉的接纳。

“你知道就好。”云涯握住她那只作乱的手，低头在她指尖轻轻吻了一下。

江晚晴的脸微微一红，却没有抽回手，只是将目光移向静室角落那盏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灵灯，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师叔想让我帮忙？”

“嗯。”云涯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坦诚:

“来之前确实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但见了你，又觉得不能这么急。”

他顿了顿，手臂收紧了几分：

“在洛璃那里，我一直在克制。这份克制让我有些难受，但我不想把这份难受转嫁到你身上，让你觉得我只是在找一个替代品。

晚晴，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江晚晴的身子微微一颤，神色迷离的看向了云涯:“师叔～～。”

两人的衣衫在交错的呼吸声中一件件褪去，浅青色的道袍与星辉流转的星翎羽光袍叠在一起，散落在蒲团旁的地面上。

先天冰螭的整条龙魂在这一瞬间僵住了。

她活了数万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修士之间的情情爱爱，她见得多了，甚至还亲手撮合过好几对璧人，但这不代表她能坦然接受近距离观摩一场活春宫。

她作为先天神兽，虽然是龙，但与沧海龙庭的龙不是一个种族，她没有繁衍的欲望，况且北溟寒宫是什么地方，能有几个雄性。

知道这种场面对于母胎单身上万年的先天神兽有多大伤害吗！！！

她想闭上眼睛，但她现在只是一缕龙魂，没有眼皮；她想屏蔽神识，但又怕自己一关神识就被云涯发现。

她只能死死地将自己的神念缩成一团，默念着“我是一条冰螭我什么都不知道”，企图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眼前这令人发指的场面。

然而云涯的动作还在继续。

她被迫随着云涯身体的起伏而微微晃动，那股诡异的节奏让她整条龙都不好了。

她忽然无比后悔方才的决定。

为什么要跟过来？

为什么这么重的好奇心？

现在好了，想走走不了，想关神识又不敢关，只能像一片被狂风吹落的树叶，无可奈何地在风中飘摇。

自己龙涎的气味在修炼室中弥漫开来，与两人交织的气息混在一起，让她的感知变得更加混乱。

她在心里把云涯骂了一万遍，又把自己骂了两万遍，最后连岛主和量天尺都一起骂了三万遍——你们倒是来个人管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