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知道,世兰是你真心喜欢的人。
她怀了孩子,你的高兴,你的担忧,你的期待,你的害怕,我都看在眼里。
四爷,你已经有了那么多的孩子,我从来没有在你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
那时我便知道,你对这个孩子是不一样的。
但我很难过,难过到不想看到你和世兰卿卿我我。
风寒只是表面,我是心病呀!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的失职会让歹人有了可乘之机,害了这个孩子!”
宜修一手揪紧胸口,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
胤禛悲喜交加,所谓他的难过,他的害怕,恰恰是不想这个孩子生出来。
没想到居然被宜修注意到自己,误以为自己对这个孩子特别看重。
宜修明知道自己对世兰的孩子看重,她的反应只是把一切事情都丢开,
自己一个人回到院子默默疗伤。
宜修从前说过的话一句一句都出现在胤禛的脑海中,
【这个女人,真的对我一往情深!】
“小宜,不是你错的!你我才是夫妻。
便是我多疼世兰一些,她也是妾室。
你在我心中是不一样的。
想起从前,你叫我四郎,此后你再也没有叫过了。
以后,我希望你无人时都叫我四郎。”
宜修很是震惊,然后用满含深情的眼神说道:
“四郎,你这一句话,我此生,无悔!”
胤禛也温柔给宜修擦掉了眼泪。
“此生我有你为妻,世兰为美妾,我,已足矣。”
宜修扑到胤禛的怀里,她自己就怕忍不住给胤禛一个大白眼。
【什么鬼啊!这话说的要不要脸啊!
又当又立的,还不如司徒博那样渣的明明白白的。】
经过这一事,宜修在胤禛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位置。
可流产之事查来查去,药是齐月宾煮的,也是她送过去的。
至于药材的来源却一直查不到出处,但后面隐隐有八阿哥的身影。
年世兰知道后,不顾还在小月的身子,亲自去了齐月宾的院子给她灌了一大碗的红花。
宜修知道这个事情时,也拖着‘病体’赶了过去。
在门口正好碰到胤禛。
过来时,年世兰已经灌了红花,还用马鞭抽了齐月宾几十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