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要是公主问我方才的叫声是怎么回事,我把你皮剥了做成鼓!”
狻猊倒没有对风的话生气,反而对这户人家心生怨恨。
将尸体丢在一边,去隔壁又拉了一个年纪小一些的姑娘,直接带到院子里,让她看着那具裸露的尸体。
“那是你姐姐吗?她要是不叫,还能活的好好的。叫了,只有死了。
我的怒火也只有你们来承担了。”
然后在院子里就办了她。
那姑娘眼中从恐惧到绝望,也不过一炷香的时辰。
风面无表情的看着,对他们的悲惨经历半分都没有动容。
基本有过来的暗卫,都有动作,只有风没有任何反应。
狻猊问照夜(麻雀的雅称),
“风组长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呀?”
照夜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道:
“你不知道吗?”
狻猊瞬间品出了八卦的味道,急忙问是什么事不知道呀?
照夜还往后退了几步,说道:
“风对女人过敏,要是肌肤接触后,就会长红点,严重的有可能喘不上气!”
狻猊替风组长叹息了一声,这些好色之事彻底和他无关了!
不过狻猊立马反应过来。
“那公主为什么让风近身,公主也不知道吗?”
照夜嗤笑了一声,
“自然不知道!因为到了公主这里就没有反应了!
风不管是抱,还是背,别说红点了,连红印都没有!
要不怎么说公主不同常人呢!”
两人说着,风转身看着他们,他们立刻分开,各自干活了。
风皱眉,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时有人汇报查到东西了。
风立刻过去,看到书房找出一个暗格,里面有和京城的书信。
这户官员看到风拿出这些信,一个上不来气,晕了过去。
风总算笑了。
“很好!满门抄斩,是逃不了了!对了,”
风蹲下,对着官员的儿子说道:
“后院的女人都挺好的。啧,挺美、挺滑的。兄弟们,都挺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