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敛简单将事情说了一下,闻府尹稍稍看了一下,那人全身都不成个样子了。
又问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四公子,你不会....是从刑部衙门就这么把他拖过来的吧?”
贾敛笑笑,又摆出一副纨绔的表情。
“他不肯到案俯首,本公子只好用了一些手段。”
两人又详谈一些事发经过,公主府的太监便到了。
“敛公子,公主说嫌犯交接了就先回去吧,不要打扰了府尹办案。”
贾敛撇嘴说道:“我还没见过府衙办案呢,”
说着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府尹应该不会嫌弃本公子在旁观看吧,
毕竟本公子可是把嫌犯送过来的人,还是他想要杀的人的弟弟,总要让本公子知道他,会被判多久吧。”
闻府尹闻言只说不嫌弃,但又说道:
“只是这个嫌犯已经昏迷了,如此本宫无法断案。
不如先让大夫给他治疗一下,过两日等他能答话了,再开堂办案。”
贾敛却示意让侍卫直接将地上那位弄醒,
侍卫解下腰侧的水壶,一壶水泼到那人脸上,那人被水弄醒后,
又一个侍卫拿出银针扎了几下,让那人完全清醒过来且哀嚎了一大声。
闻府尹吓了一跳,问道这是做什么?
贾敛说道:“这针扎这几个穴道,会让人难以忍受痛苦而清醒过来。
这是军中的手法,用于拷问细作和叛徒的。”
闻府尹又问道:“既然本来就会醒,为什么要泼一壶水?”
贾敛露出十分灿烂一笑,
“本少爷高兴!”
闻府尹在心中狠狠拍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你就多余问!】
又见地上那人已经清醒,并对着贾敛口吐芬芳,让衙役直接把布条塞回去,就让衙役准备开堂。
那位太监见贾敛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拱手一礼,便回去禀告了。
刑部主事这时也到了,见府尹已经预备升堂了,便打了声招呼也回去了。
一切准备就绪,闻府尹换了官服,一记醒木拍桌,正式开堂审理此案。
闻府尹才问出“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就有一衙役快步跑了进来,在闻府尹耳边说了几句,闻府尹立刻起身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