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起身,悄悄看向上首,后妃们一个个都露出了嫉妒怨恨的表情。
只有容妃(历和月)长出一口气。
幸好自己暂时还没有对公主和七皇子做什么。
至于其他人想要对公主下手,自己只要看戏就成了,谁胜谁负自己都可稳坐钓鱼台。
果然就有一个嫔妃出声了。
惠贵姬(二皇子生母):
“公主,这个位置可是皇后的,不过今上无后,公主贵为神女,坐这个位置倒也无可厚非的。”
一边说一边却看向大皇子司徒仁。
史兰馨对这种明显的挑刺理都不想理,可看到大皇子司徒仁也用怨恨的眼睛看向自己,史兰馨突然露出一个微笑,
“仁儿,本公主这一杯酒,敬你母后。”
神情很是张扬,一口喝尽,然后举杯示意对方。
司徒仁也倒了一杯酒,遥遥举杯示意,也一口气喝尽了。
这时宴会的气氛就有些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幸而太后到了,众人都起身恭迎。
太后去哪里都要带着七皇子司徒佑,
朝臣看到司徒佑的长相便说道:
“传闻七皇子长得像先帝,果真如此呀。”
一时间众人都在恭维七皇子,便是容妃也得到了命妇们的称赞,
容妃却时不时眼睛瞄一下公主,看看她有没有生气。
却惊讶发现公主不但没有生气,甚至还回头朝她笑笑。
历和月莫名有些心虚,只能低头喝酒。
如今太后坐在皇帝左侧,史兰馨坐在皇帝右侧,皇帝正式宣布圣寿庆典开始。
一时间歌舞乐器纷纷上场。
一舞终了,一个身着粉红舞衣的女子青莲漫步走了上来,开始下一场舞蹈。
一边舞一边唱: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史兰馨已经演了十来年了,自然表情不会露出半分异色,反倒很是欣赏,一副很是陶醉于诗词的精妙,舞蹈的高绝的样子。
反倒是容妃惊得脸色苍白,等舞蹈终了马上问道:
“这诗是谁写的?”
那舞女面颊微红,娇吸喘喘,给皇帝行了一礼,
“这是妾身因一位朋友离去,故而有感所作的。”
容妃差点叫出一声‘不可能’,但这些年的习惯还是没有第一时间就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