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定郡王一时无法反驳。慢慢坐下,喝了一口茶。
小声问道:“从前五哥的事情,公主难道一点也没有计较?”
王妃“哼”了一声,
“你们男子就是把我们女子想的太过不堪了。
公主的胸怀远比你这王爷大的多!
当初先帝在世,你我出宫建府。单单修建府邸就花了不少钱,府上没有多少进项,没几年账面就空空了。
你不得先帝喜欢,又抱不上今上的大腿,我和孩子们只能苦苦熬着。
实在没办法了,我听闻保国公主的生意做遍大周,于是打听了公主的行程,装着和她偶遇。
结果公主一眼就看出我有事,我说了事情,公主没有挖苦讽刺我们,还说正该如此!
我们女子一直受困于内宅,正要走出来看看这世间。
公主给了我人手,还教导我如何看清商场局势。
自从认识了公主,我才恍然大悟。
我,一个内宅妇人,也是可以有作为了。
前几年,我和你提过公账拿一部分钱做生意,你不是说都让我做主吗?
这些年没有这些钱,王爷您喝的顶级竹叶青酒,您品的天然居的烤鸭,您看的吴道子的画作,这都从哪里来的?
还有您后院那些姬妾和庶子庶女,吃的穿的喝的带的。
这没有这钱,莫不是要我用嫁妆养整的王府?”
恭定郡王脸有些微红,但他一向做‘孙子’习惯了,笑着对王妃行了一礼。
“王妃,辛苦了!”
王妃看了他一眼,有些嫌弃,但面上还是笑道:
“王爷,这些就是我的一些唠叨。
你我年纪都不小了,我就是有些臭脾气,您也不要太放在心上。
说来,陛下要您办的这个学子宴,可说了缘由?”
恭定郡王摇摇头,就是心里想问也没胆子问。
王妃想了想,说道:
“管家,你今日就把账目做好,留下两月的嚼用,其余的大概有多少?”
管家心里算了算,“去年花钱实在有些多,如今能拿出来的就是三千多两。”
“那王爷两个月不出门,前后院不买东西,能省下多少?”
管家心中一惊,看向王爷。
王爷只能摆手,“这事没办好,命都没了!赶紧说!”
“一月大概能省下一千两。”
王妃斜眼看着王爷,王爷尴尬地笑了笑。自己一向不问钱财这种俗事,没想到原来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