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哪点配不上你?
是容貌配不上?还是家世配不上?
说得好像你有多委屈似的。
你被人家如此算计,靠的还是你的出身而不是你的本事!
若非你姓贾,人家能把嫡女嫁给你?
成日里只知道诗酒放荡,觉得什么事情都有父母替你解决了。
如今蠢到自己跳入别人挖好的陷阱里,倒觉得委屈了?
我告诉你,这亲成定了,不但成定了,这辈子休妻和离都不要想,
我已经向陛下请旨。殿试过后就会下旨了。
你要知道,在这个当口一旦拒婚,王家将此事传出去,
你败坏了姑娘的清白,还言而无信!
就不但是非娶不可,连殿试也不必去了。
这辈子就与功名利禄无缘!
连贾家的脸面都会被你丢光。
你父亲那里你打算如何交代!打断你的双腿都是轻的!”
贾故羞愧地跪在史兰馨面前,哭道,
“从前都是儿子不懂事,这回跌了大跟头,方知晓母亲从前的教导。
儿子此后再不如此了!”
史兰馨看着贾故痛哭,也叹了口气,
“故儿,此事你太糊涂了。
王子腾与你同岁,又无娶亲,平日无事自怕自己都不入后院,领你进去做什么?
还看什么美人图,唐寅的美人图不在他自己书房藏着,还特地放在内院,不怕他妹妹瞧见了?
再者今日后院中可不止王家姑娘和你妹妹,万一冲撞了哪家姑娘怎么办?
救了人本是好事,但婚姻大事岂有自己应下的道理!
王伯爵既在,应当叫你尽快回家,再和你父亲或是我详谈才是。
你私自应下,又添了不孝的罪过。
你那时若是一口咬定要父母同意,他根本不能奈你何!这才是正理呀!
王家到底不敢和贾家翻脸。此事尚有可为。
你终究是做了好事的。只是你一应下,此事就无可回转。
你若是不考功名,只做个浪荡子,我倒可硬回绝了。
可你殿试在即,你会愿意放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