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笑道:“母亲说可惜,却不知又多少人羡慕我。
再说,我是不降等袭爵,敦儿故儿过两年就可以会试。
数儿(代善姨娘所处出),教儿(贾代儒儿子),敖儿(贾代成儿子)明年也要参加县试。荣国公府文武双全,便是东府都比不上的。”
贾赦顿了顿,
“就是敛儿,我倒是很担心。
夫子说昨儿他把四书上面画的乱七八糟,夫子气得大骂“有辱斯文”,
拿着戒尺追了半日,差点倒不上气。
母亲,敛儿这文不成武不就的,以后难道要像二叔般.......”
贾赦没有再说,到底不好说长辈的坏话。
史兰馨也叹了一口气,这个小儿子她也是没有办法了。
唯一庆幸的就是孩子本性不坏,也不是和贾代亮一样的大色魔。
“敛儿也是惯的无法无天了。不要说他了,如今你的事情最重要。”
史兰馨细细交代了之后的事情,贾赦就出去了。
史兰馨从花厅出来后,看到了贾代善回来了。
于是微微点头行礼。
“老爷回来了。我今日已经备好聘礼,回头让管家把礼单给老爷看一下,还有什么缺失的。”
贾代善嘴角勉强一笑,只说道:
“不必了,夫人的准备一定万无一失。”
史兰馨轻笑一声,
“老爷还是看一眼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转过回廊,又看到黄氏镗眼抹泪的向后院走去。
黄氏看到史兰馨急忙把眼泪擦了擦,捂着一边脸,行礼一礼匆匆离去了。
史兰馨问道二爷的情况如何了?
嬷嬷答道:“很不好了,二爷脾气又涨了。
二太太怕是又挨了打。可怜呀!”
史兰馨让人送了膏药给黄氏,又问了大夫,明确就这一两年的事了。
如此敦儿的婚事要尽快了。
想了想,还是找到了贾代善。
贾代善听到史兰馨出来书房找他,也吓了一跳。
“夫人,单子我已看过了,没有问题。还有什么事情吗?”
史兰馨坐下说道:“二爷的病情,老爷知道了吗?”
贾代善放下单子,叹了一口气。
“知道,夫人此来想必是为了敦哥儿的婚事吧。”
“不错,我们这等人家成亲,走完六礼也要一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