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兰馨又问道:“那他可有功名吗?”
“什么功名,府试都没过!连个童生都没考上!”
史兰馨觉得很有问题。
贾代儒的书院是冠文书院,京都最有名的书院。一般入学要交二十两的束修。
这么贫寒的人家,照道理只能上得起紫阳书院之类的小书院。
古氏也插话道:
“而且他都二十了,大了大姐儿五岁呢。
三嫂这几日愁的都长出白头发了,就等着大嫂您回来。”
史兰馨又问道:“他可曾和大姐儿见过?”
林氏急忙摇头。
“不曾不曾,大姐儿出门都有十来个下人跟着,都是交好的姑娘相约。
就是那於惠想见,也得有本事进得去我们这般人家。”
“那大姐儿的意思呢?”
林氏用力甩着帕子,
“哎呀!大姐儿只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听她父亲的。”
史兰馨:“哦~~大姐儿明确说了她听她父亲的这句话吗?”
林氏有些不懂,还是点头保证,确实说过。
古氏此刻也品出味道了。
史兰馨叹了一口气。
“你让人把大姐儿带过来,你们就先回去吧。”
黄氏古氏起身告辞了。
等贾枚过来了,史兰馨一声怒喝:“跪下!”
把林氏吓得不行,和她闺女一起跪下来了。
史兰馨笑道:“你跪下做什么,我说的是贾枚。”
然后转过头看着贾枚,“你和於惠之间的事情,今日最好都说清楚了。
要有隐瞒,有败坏贾家门风,连累你妹妹的清誉的事情,
我一旦查出,不但你要受罚,那个於惠全家也不要活了!”
史兰馨一向对孩子们很温柔,只有做错事被教育了才会严厉。
但从没见过史兰馨这般疾言厉色的模样。
贾枚一下子就把一切都说了,因为史兰馨只要一句话,於 惠全家就没了。
也是在今年端阳,母亲和婶子一同诵经,枚姐儿就到寺庙后山花园逛逛。
因有小沙弥拦路此间有贵客,枚姐儿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