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兰馨第一次看到司徒博身上露出杀机,虽然他低着头看着地面,可是史兰馨犹自能感觉到阵阵寒气自骨髓中透出。
不知为何,一股怒气突然涌出,
史兰馨冷哼道,“太子殿下好大的威风,好大的脾气。
我可以这么救您,却不能这么救别人。
那您可要千万看牢了我,日后再遇到危险,千万不要让旁人来救我。
不然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不去救,难道叫我以身相许吗!”
这话一说出口史兰馨肠子都悔青了!
司徒博伸手捉住了史兰馨的手腕,渐渐用力。
史兰馨虽疼痛,面上却不愿表现出,干脆破罐子破摔睁着大眼瞪了回去。
司徒博怒道:“从没有女子敢这么和我说话!”
史兰馨梗着脖子答:“今儿有了!我是不是还要感到荣幸!”
“你真不怕我杀了你!”
“怕!我说了我怕死得很!”
“那你...你怎么敢...”
“我怕了难道就不会死了吗!人生自古谁无死!不过贱 人先死我后死!”
司徒博被这句话镇住了,随后哈哈大笑,几乎笑得不能控制。
史兰馨看着很是莫名,这句话是挺好笑的,但不至于笑成这样吧!
“朝晖,你真是个奇女子。子清...果然好福气。”
史兰馨低头搓着自己的手腕,嘀咕道,“那是你孤陋寡闻好吗!”
“嘀嘀咕咕地,又在骂我呢!”
“不敢。骂一回手都青了,哪敢再骂!”
史兰馨冲他晃了晃自己的手,真的青了。
司徒博拉住手认真看了,
“真的青了,是我太用力了,忘了你...女子的肌肤分外柔弱。我马上叫太医回来。”
“千万别!这一看就是被人掐出来的,这里只有你我,怎么解释啊!
算了,拿点药擦擦就好了。”
司徒博本想说他可以让王太医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说,但是想了想说道,
“也好,我这里有几个好药,等会儿子我叫人找出来,给你送过去。
这几天事情很多,你就先不要上御船了。
反正你的脚这几天也不能下地。父皇母后那边我去说。
另外我会给你派些护卫,国公爷和清之都会随驾,乱党还未除尽,你自己也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