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便是喜欢你,宠幸你,甚至爱上你,在他的心底女人依旧是他的附属品。
史兰馨惊奇地发现自己虽有些气愤,有些不甘,但是却没有吃醋妒忌的感觉。
幸好!自己演深情演得久了,恍惚间自己都信了。
幸好自己没有陷下去。
“既如此,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至于那姑娘,我叫嬷嬷去问问底细,也好有些准备。
只是今日看着不像是懂得规矩的,我让人先好好教导着。
这件事情完了,大爷看着若是中意给个名分就是了。”
代善毫不在意地说道,
“一个伺候的丫鬟,要什么名分。
果然是那种地方出来的,我家三等丫鬟也比她高贵些。”
史兰馨摸着自己漂亮的指甲,狠心说道,
“既如此,我便叫嬷嬷给她喂碗药,到底子嗣的事情乃是重中之重。”
“是了,你不提我倒忘了。就这么办吧。
我现在去老爷那里。
对了,后儿你去皇后娘娘那里也该提提这话。”
史兰馨却笑了,
“母后执掌后宫近二十年,这话还需要我提醒不成!
你放心,我知道该说什么。”
代善点点头就出去了。史兰馨送到门口,回头坐下却是沉默不语。
琥珀看着茶凉了,便换了盏过来,大着胆子说道,
“奶奶何须为了那种人不自在。
就是大爷看上了,还不是连个侍妾也捞不到。
只要进了府里,是生是死不都在奶奶手里吗!”
史兰馨苦笑,自己又何尝是为了这件事不自在。
“罢了,叫金嬷嬷进来吧。”
史兰馨对着金嬷嬷耳语一番,金嬷嬷点头示意,说道,
“奶奶请放心,您叫王太医拿的药,午后方子就送来了。
因着太太要服药,老奴叫人分批买了药材,回头掺在太太的药中送回来的。
必不叫人知道。
王太医说了,一包下去,保管这辈子都生不出来。”
史兰馨叹了口气,说道,
“方子留着吧,指不定日后还用得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