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今日之语会得罪多少人?”
史兰馨却笑了,径直上前拿了皇帝放在御案上的一把折扇,打开给皇帝隔着御案微微扇了扇,有些讨好地说道:
“女儿与父皇在说话,上书房只有魏公公在侧,外加门外的两个小太监,
其余人...如何听得?”
【我这把刀挥不挥还不是皇帝你说了算。】
魏祥闻言,忙说道,
“我的郡主呀!这话说出来,老奴岂非死无葬身之地了!”
史兰馨却笑言,
“魏公公,你应该回我‘老奴便是不说,这皇城的墙角处可都长着耳朵呢!’”
魏祥越发苦着脸了,这话如何说的!
皇帝反倒笑了,一把把史兰馨的折扇夺了过来,自己扇。
“你这丫头!胆子越发大了,连朝廷重臣和后宫妃嫔都敢胡诌了。”
史兰馨却摇摇头,说道,
“父皇,这可不是胡诌,若不信,咱们打个赌,父皇传话出去说这三人都不行,看看明日可有奏章弹劾朝晖。
所以说这皇帝是天子,也是这天下最可怜的人。
行动坐卧都有无数耳朵听着,无数眼睛盯着。
虽说帝王实乃万万人之上,天下第一!
但还是不能随心随性,凡事都要考虑到天下百姓,着实也是累得很!”
史兰馨给皇帝丢出一个方案,想必也是皇帝想要的。
皇帝把折扇一收,冷哼道,
“照你这说法,若是你身为男子,也不想坐这皇位了?”
魏公公闻言砰的一声跪倒在地,与此同时史兰馨也回了句:“自然不想呀!”
随后史兰馨回头,很是纳闷地看了眼魏祥,问道,
“魏公公,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