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将吕顺全家的身契送来,只等明日一早送顺天府。他的儿子是贾赦身旁一个小厮,赖志自去捉人,贾赦犹自在看书,见此很是震惊,“赖哥哥这是做什么?”
赖志打了个千,答道:
“这是大爷的意思,他娘犯了错,明日一早就要送顺天府了。
郡主仁慈,他们全家身家都不要了,免了奴籍呢!可是‘好事’。
至于内宅的事情不是奴才可以随意说的。”
吕顺小儿子跟在贾赦身边,取名书儿,此刻正哀求他能留下自己。
可贾赦一听就知是连坐,却不知究竟出了什么事,
“赖哥哥,母亲哪里可有说什么?”
“郡主那里听说不大好,今日我父亲还去请了太医呢。”
贾赦一听母亲不大好,便有几分着急。
但将赖志的话一关联便明白了。
想必是书儿的娘做了什么背主之事,害母亲有恙,父亲才会如此生气。
既然如此书儿自然不能留了。
“母亲既有不适,我自当去请安才是。赖哥哥自便吧。
不过书儿在我身边也算尽心尽力。墨儿,去取二十两银子给他。
主仆一场,日后出去了也要牢记为人本分才是。”
说完,贾赦便去了二门。
经过书房时,便见王太医走了出来。观言忙拦住了,
“好哥儿,这个时辰了,怎么还不去歇息?大爷还在书房呢!”
贾赦先向王太医问好,又问母亲的情况,王太医笑着答了几句,
林管家小跑过来,说道:“我送王太医回府吧。观言,大爷叫赦哥儿进去呢。”
贾赦忙施礼告辞。进了书房,代善一脸黑气,见贾赦请安也只是怒问这个时辰瞎跑什么?
贾赦对于父亲的惧怕仿佛刻在骨子里,平日里倒还不显,一见到这般形容便有些哆嗦。
“儿子听闻母亲身子不适,特去请安问候。”
…………
贾赦见父亲一声不吭,越发害怕。
又说道:“这个时辰想必母亲已经歇息了,是儿子思虑不周。明日再向母亲请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