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笑道,“安宁也是本宫从小见着长大的,也不必太拘礼了。
只是安宁的话倒叫本宫不解。
朝晖是陛下认的义女,上了玉碟昭告天下。身份只比公主低半等。
为何不能到御花园来?”
现在史兰馨的身份可是比安宁要高的。
安宁闻言绞着手帕,低头说道,
“安宁一时胡言乱语,还请娘娘恕罪。”
淑太妃也说道,
“安宁一时糊涂,小孩子家的话有口无心的。还不快给朝晖赔礼。”
史兰馨付了一礼,说道,
“不敢如此,朝晖也知道,安宁妹妹想必是无心的。
妹妹到底年幼几岁,朝晖若如此计较,倒显得朝晖无礼了。
妹妹日后细心些就是了。
毕竟安宁妹妹就要大婚,虽是下嫁,西宁王府也是规矩极好的。
朝晖大妹妹几岁,斗胆说一句,出嫁为妇与在家做姑娘时大不相同的。”
安宁气得脸色都挂不住了,瞪着眼,嘴里你了半日,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淑太妃见这情景,忙说要回宫了,拉着安宁匆匆一礼就走了。
皇后喝着茶,睨了史兰馨一眼,
“你呀,一点亏都不肯吃,日后必要摔一个大跟头。”
陈夫人也说不该当着太妃的面如此讽刺安宁郡主。
史兰馨忙讨好皇后,说了当日安宁郡主在西宁王府所为,皇后冷哼了一声,
“安宁越大越不懂事了,若不是看在福安王爷从小一心向着陛下,这亲事当年哪里轮得上她。
如今又闹出这样的丑事,希望成婚之日不要出什么事情,再丢了皇家的脸面。”
史兰馨不知是什么丑事,若兰姑姑简单说了。
原来从前西宁王府因西北战事惹得陛下不满,曾经传出安宁郡主要退了婚事。
后来战士被荣国府平定,西宁王也戴罪立功,这是对西宁王府暂时没有什么损失。
可要退婚的事情被西宁王世子知晓,世子大约憋了一肚子气,想要羞辱一番。
月前竟被人发现和郡主的丫鬟暗通曲款,珠胎暗结。
此事在皇亲国戚中议论纷纷,都说丫鬟做此事,小姐的颜面自然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