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绣春囊,一男一女呈现相交的姿势,就算自己是现代人也不好意思大庭广众看这个呀。
“先收好了,等寿礼的事情弄好了再说。你先暗地里查查,不许声张。”
史兰馨压低了声音,赖志家的立马领会了。
两人带着一票丫鬟若无其事地走到了上房,赖志家的先悄悄回去了。
史兰馨并不敢和陈夫人明说,这香囊就遗落在上房后面的回廊,陈夫人这里丫鬟又多,嫌疑最大。
但还是自己先排除了其他嫌疑再说。
万一陈夫人觉得自己做了郡主后,不把她放在眼里,可怎么行。
陈夫人对着礼单又提点了几句,史兰馨虚心受教,婆媳俩商讨了一会儿,门外突然一阵骚动。
仿佛有个丫头在高声哭喊什么。
陈夫人问道,“谁在外头闹呢?”
史兰馨看了一眼银珠,银珠快步走了出去,高声说道,
“太太奶奶正在商议事情呢,你们在外头闹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
接着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嘈杂声响起,史兰馨皱着眉头想,
自己这几个月疏于管理,这群奴才要翻天了不成。
过了一会儿子银珠才进来说道,
“回太太奶奶,是翠玉在外头哭闹,要见太太。被她老子娘拦住了。
二人争执起来,外头媳妇子想拉开,倒被踹了一脚,因此闹起来了。”
史兰馨听得一股火往头上蹭,但是陈夫人面前自己不能越俎代庖。
翠玉可是陈夫人的一等丫头。
陈夫人脸色也极不好,翠玉往日看着还不错,金珠银珠年纪大了,来年必得配出去了。陈夫人还想着提拔翠玉红玉上来。
“这是怎么说!翠玉是我的丫头,她要进来她老子娘做什么要拦着?
外头都是死人不成,她敢拦着,你们就敢打出去才是!”
房中丫头都低头不敢出声,几位管事娘子忙出去呵斥众人。
史兰馨说道,
“翠玉这丫头素日看着不错,听说昨儿家去了。
莫不是在家里受了什么委屈,否则怎会哭着进来找太太呢。”
陈夫人闻言也点点头,就叫了翠玉进来。
进来一瞧,可了不得。眼也哭肿了,胭脂也花了,发髻也散了,连衣裳都皱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翠玉被用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