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多年,司乡见过许多的瘾君子,亲眼见过这东西的威力。
是以当听到要打的官司跟这东西有关,一下就慎重了起来。
林辞云看其脸色,继续说道:“我有位朋友,发现他东西正在与人合谋做这东西。”
“那你得叫你的朋友小心安全。”司乡提醒道,“小心丢了性命。”
鸦片虽然如今在律法上明令禁止,但因其暴利,自然有人愿意去冒险。
能做这些的,都是亡命之徒。
林辞云自然知晓严重,只说:“他知晓危险,只是如今国人好不容易换了新天,我们绝不能容忍如此恶行。”
“可是如今做鸦片生意的不止一家。”司乡劝解他,“禁了这家,还会有下一家。”
林辞云颔首,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他又说:“是以需要以血让他们知道没有好下场。”
所以他找上门来的目的也就呼之欲出了。
林辞云讲:“如今他还在打听上面和下面的人,若是有了结果,我们便拼着一身剐,也要将这一部分人拉下来。”
勇气可嘉,只是听起来格外的难。
司乡心中五味杂陈,说:“并不是我不肯,只是我年后便要返回美国。”
她有她的计划。
林辞云听着婉拒,并不生气,只是有些失落。
“你找过别人吗?”司乡问他,“或者应该找一个根基深一些的律师来。”
林辞云轻轻摇头:“根基深厚的人,难免不被人情事故而限制。”
既然根基深厚,那必然是家族庞大,若是做事,难免瞻前顾后。
再则家族越庞大,越是交际复杂,若是不小心所托之人与那些人沾上关系,那无异于是送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