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全被江焱这直指核心的反问噎了一下,他手里确实没有实证。
但想到白家的压力和许诺,他把心一横,接着道:
“我说你与此事有关,就必然有证据!你老老实实在这待着!许达,还愣着干什么?关起来!”
“你……” 江焱盯着马天全,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冷意。
“……非常好。”
这三个字,仿佛是某种记号和宣判。
许达内心充满了无奈和挣扎,他走到江焱面前,低声道:“江先生,抱歉,请你配合。”
江焱看了许达一眼,读懂了他眼中的为难和那份尚未泯灭的正义感。
他不再多言,非常配合地伸出手,任由许达给他戴上手铐,然后被带往拘留室。
在将江焱送入拘留室,转身离开之前,许达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下脚步,低声对江焱说道:
“我会通知沈总,让她请最好的律师来替你办理保释。”
江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闻言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许达,问道:
“许队长,你为什么要帮我?”
许达沉默了片刻,坦诚地看着江焱的眼睛,说道:
“我相信你是无辜的。我的直觉,以及……我看人的经验。”
江焱笑了,追问道:
“万一……帝豪KTV的事,真的就是我做的呢?”
许达再次沉默,这次时间更长了些,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道:
“就算是你做的,我也相信,你有你的理由。因为在我眼里,那个白明海……从来就不是个君子,尽管他平时掩饰得很好。”
这是他基于多年的阅历,也代表了他对白家行事风格的不满。
江焱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拘留室里回荡,充满了畅快和一丝欣赏。
“好!许达,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