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小段子!从实招来!是不是你偷了沉璧的玉佩?”
玄度还没见到人,他的小命暂且留着的。
但容疏可没那么容易被忽悠过去,继续“严刑逼供”起段玉言。
“什么叫偷?明明就是不一样的好嘛!这块鱼脑袋向上游的!沉璧的鱼脑袋是向下游……”
段玉言的声音渐渐卡壳。
因为,容疏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瞧完他炸毛的全过程,然后脸上露出似笑非笑,又意味深长的笑。
“哟哟哟~”
“听你这么一说~”容疏抬起双手,右手食指和左手食指伸出,相互碰在一块:“这两块看着一样,实则不一样的玉佩,好像是一对的呀~”
一对的呀~
一对~
段玉言:“我……我……”
一向嘴皮子利索的段玉言,此时此刻,竟然成了结巴,磕磕巴巴的,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憋的,哪怕是被面罩挡住了半张脸,还是能见到那外露的脸皮,像是被火烧火燎起来,红成一片。
容疏抬手揪下段玉言的面罩。
果不其然,就看见了一个满脸烧得通红的‘烧水壶’,就差冒热气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然就收回你那七件遗宝!”
段玉言瞪眼。
还能收回?
不讲武德!
“其实……也没什么……”
段玉言扭了扭身子,语气别别扭扭的。
容疏歪头:“难道是沉璧……”送你的?
“其实就是跟司家的定亲信物……”
容疏:惊!Σ(っ °Д °;)っ
她还什么都没有说啊!
是小段子自曝的啊!
“跟沉璧的?”
“不是不是!跟司家的……”段玉言反驳后,又似是想到什么,小声逼逼:“只是司家的人选,刚好是沉璧而已……”
“哟哟哟~刚好是沉璧而已~”
容疏是一个字都不信!
这货坑蒙拐骗无恶不作时,别说红脸,连一点点羞愧都木有。
现在却闹了个大红脸,说没有猫腻?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