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没有发生特别有趣的事?”
弘晸笑了笑拉着弘苡的手进了屋,至于男女七岁不同席?那是什么?他不知道,他牵着他亲妹妹怎么了。
“有啊!太子二伯家的弘晳跟大伯家的弘昱争锋相对,三伯家的弘晟和五伯家的弘昇总会别苗头。”
“他们个个不服输可有意思了,那些大人有自己的事要忙,还没注意到他们的儿子已经开始挖他们墙角。”
说到这件事弘晸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他期待伯伯们发现真相的那一日。
熊孩子们全部都熊起来后,还有大人们什么事?
弘晡嘴角抽了抽,陛下越来越坏了。
刚开始他还以为弘晸会拉拢同辈之人,他却说同样套路不玩。
后来他想出一个鼓动他们这一辈的人掺和夺嫡的办法,让那些堂兄弟去和他们阿玛争。
毕竟,大伯到七伯府里都有庶子,前朝有皇太孙的先例,万一就成功了呢!
有这样的萝卜吊着,那些堂兄弟可谓是野心勃勃,想着超越家里的阿玛。
听着弘晸细数他在宫里的生活,弘苡突然有些寂寞了。
好似发现弘苡的情绪不高,弘晸闭了嘴,拍拍弘苡的肩膀。
“宫里对公主的教育你不会想体验,还是待在府邸自由。”
弘苡早就打听过了。
“嗯!”
弘晸话风一转接着道:“好歹你现在的日子过的吃喝不愁,不受欺负,就别太挑剔了。”
弘苡:“……”
这是在隐喻什么吗?
知窈从隔壁回来,进屋瞧见三个孩子相顾无言。
“弘苡平日里总念叨弘晸在宫里如何?现在怎么不说话。”
弘苡不想承认,赶紧反驳:“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