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文因为走的太快,到家的时候,出了一身的汗。
“当家的,你咋这时候回来了?不是在学堂教书吗?难道记错日子了,不是今天开学?”王氏看见人,诧异的问。
三个人都记错日子,要不要这么离谱?
也不对呀,她早上去买菜,的确看到很多学子拿着书走在路上,明显是去念书的样子。
赵家栋年岁小一些,心直口快的说,“娘,爹被学院辞退了,他以后不能去教书了。”也因为他,原本可以免费念书的他们,也变成了没书念的可怜孩子。
王氏震惊,“为啥?他们为啥要辞退你?凭啥?”
“说是大姐的事,家长不愿意爹教他们的孩子,说他品行不端。”
“你住口!”赵大文气急败坏的大喊,在门口说这些干啥?被人听去了咋办?他不要脸的吗?
“进屋再说。”抛下一句,快速进屋,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势。
进屋后,王氏紧追不放,“当家的,到底咋回事,你说清楚给我,别让我瞎猜。”
“儿子,你咋回来了?学院今儿个没上课?你们父子仨咋回事,一个两个的记性这么差可怎么行?老大媳妇,明天买个猪头给他们补补脑子。”
赵大文头痛欲裂,这个时候老娘能不打岔吗?能给他点空间吗?
“娘啊,你去你屋子里去。”
老孙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动都不带动一下的,“咋,你有事要和你媳妇说,我听不得?有啥我不能听的?是不是你们俩背后蛐蛐我啥?说我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