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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微微摇头,拉着茗娘追问一些细节。
“茗姐姐,贾老板可有说让你何时把信给我?”
“他只说下次见到你再给你就是,我问下次是何时,他当时和我说快了。”
“快了?”
“嗯。”
说完茗娘忽地想起一件事。
“说起来相公昨晚和我说了一件事,说外地来了一群学子,有人看中我们家的手艺,希望我们赶工一些荷包出来给学子们当礼物,好像还嘱咐说要老板亲自送去才稳妥。”
外地学子?那不就是他们。
“谁...谁来定的货?”
“这我是不知啊,这些天都是相公看着店,我也少去。”
这么凑巧,听起来不太可能。
茗娘那家小店名不见经传,除非特地去找,要不然怎么可能会突然过去。
以傅荣卿的性子,他要的东西一直都是最好的那个批次。
要弄这事的人...不是傅荣卿,那又是谁?
学堂里还有谁能做傅荣卿的主?
想来是有人特意打通了这个关节,势必要让茗娘见到沈曼,然后让沈曼得到这封信。
对方什么目的?那小屋里能有什么东西?
眼下已经要进入释灵期,外面鲜有人烟,她又怎么可能过去。
不...对方既然设计了这一个环节,那自然有对应的法子。
只是不知人家那里写的是什么剧本,又准备将沈曼摆在什么地方。
千思万想没有结果,沈曼忽地想笑,她何德何能,需要对方如此大费周章。
想着想着她蓦然想起什么,好不容易见到茗娘,作甚要在那些地方花这么多心思。
眼下是茗娘要紧,她眨眨眼睛从小背包里掏出一个小荷包。
今日实在是匆忙,手头上也没个像样的东西。
“对了,茗姐姐!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