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确见苏敏瑜又追了上来,问:“还有事?”
苏敏瑜道:“你救了我两次,我总得报答你吧。”
言确摆手道:“你别跟着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少装模作样,”苏敏瑜说,“你其实就是想让我乖乖跟着你。”
“哦?”言确饶有兴致道:“何以见得?”
苏敏瑜想了一下,娓娓道:“首先,你若想扔了我,大可在我昏睡时一走了之,何必等我醒来?再有,你修为那么高,若有心甩掉我,我又岂能跟上你的步伐?堂堂八尺男儿,还玩这等欲擒故纵的小把戏,真不害臊!”
言确轻笑一声,道:“我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我没有悄然离去,只是出于礼数考虑,而且将一个昏睡的人儿仍在荒山之中,无异于杀人害命,你我无冤无仇,你又对我构不成威胁,我何必害你?”
苏敏瑜冷哼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修士,平素一副庄严正派的外表,言谈间充斥着仁义道德,然而内心深处却全是污秽算计,你若……”
“不知你所说的这些修士,是否包括令姐?”言确见缝插针,打断了她的话语。
苏敏瑜语噎。
言确笑了笑,又道:“再说第二个问题,我之所以步伐缓慢,是因为我在给他们时间去做他们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