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确娓娓说道:“西边是到东岳最快最便捷的道路,你的人手必多数堵在那边,而为了避免大规模调动,引起他人注意,你曹家的人马必是直接堵在北边,再减去搜山杀人的人马以及少量封住东边的人手,你能用的人已是寥寥无几,而这寥寥剩下的人还要分出一些监视稳住万象门内的局势。这么一算下来,你已近乎无兵可用。如果你要追杀的只有我两人,你的人手是绰绰有余,可惜,从困龙阵里逃脱的远不止我们两人。”
“准确的判断,”曹彦之大方承认,“我观大地动迟迟未发生,便知困龙阵出了差池,你果然破了阵法,给我添了不少麻烦。”
“侥幸罢了。”言确淡声回道。
曹彦之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夜还很长,你能说说,在那种情况下,你是怎么将吞噬龙骨成型后的阵灵抹掉的?”
“雕虫小技,不值一提。”言确顿了一下,话锋一转道:“相较于这个,我更愿意花费时间与你谈一个交易。”
曹彦之颇有兴致道:“你想要什么?”
言确看向季雨珊:“此情此景,我自然是要我与她的性命。”
曹彦之笑着摇摇头。
“你不想先听听我的筹码是什么?”
曹彦之深深看着他,过了一会,才道:“你这个人太危险了,若不现在除了你,只怕我以后都夜不能寐,正好我得了倚天,就拿你们两人来试剑!”
言确却还想争取一下,于是道:“你觉得你能想到我们会从南边突围我会想不到你会亲自在此拦截?”
曹彦之不予理会,直接祭出倚天。在他看来,言确这是死到临头时的嘴硬,因为没有人会明知前方有个大陷阱还向前踏去,除非他是个大傻子。
“看来是没得谈了。”言确叹了口气,但仅一息过后,他却是嘴角微扬:“既如此,那么我要跟你说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