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
就在此时。
中央神庭,那片虚无的法则之海中。
盘膝而坐的少年,轻轻地哼了一声。
“一群纠缠不休的蝼蚁。”
他的声音很轻,
却跨越了时空,
直接在天刀的意志中响起。
“南灵域的主力被牵制于此,
天、地二域趁机爆发,”
“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天刀的刀锋,在半空中猛地一顿。
它似乎在权衡。
一边,是挑衅自己的“小病毒”。
另一边,是即将扩散到全身的“大癌细胞”。
最终,理智战胜了愤怒。
天刀发出一声极度不甘的嗡鸣,
调转刀头,汇聚了更磅礴的灵界天道之力,
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蓝色流光,
朝着南灵域的方向呼啸而去!
显然,相比于东荒这个小打小闹的战场,
那两处真正的入侵前线,
才是它现在最需要处理的麻烦。
做完这一切,
少年又看了一眼那只缩回虚无的人道巨手,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一个逃跑的荒域,已经足够让人头疼。”
“其余六域,又能掀起多少浪花?”
他随手一挥,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金色法旨,
没入了虚空之中。
“传令,裁决乙、丙两组,
前往南灵域,协助天道,
清剿‘天、地’二域的入侵者。”
“至于那两只被抓走的老虫子……
落到那只小蚂蚁手里,可别让我失望啊。”
少年的低语,消散在法则之海中。
……
东荒域,洪域战场。
随着天刀的离去,
那股压在所有人头顶的灭世威压,
终于消散。
但战场,却陷入了一种更加诡异的死寂。
黄金龙舟和血色魔殿,
那两座如同天灾般悬浮于天际的战争堡垒,消失了。
连同消失的,还有那两尊代表着南灵域战力天花板的活化石。
跑了?
不,更像是被一只从天而降的大手,
无视了所有规则,强行打包掳走了!
这一幕太过荒诞,
以至于无论是进攻方还是防守方,
都暂时忘记了厮杀,脑子一片空白。
“老祖……被,被抓走了?”
一艘血色战船上,
一名修罗族的魔君喃喃自语,
话语里是三观碎裂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