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轩右手轻轻一拍,劲气狂飙,把近在咫尺的色空剑带到一边,接着捏着梵清惠的脖子。
“慈航静斋与我圣门相斗数百年,今日要亡了。”
“不可……”宁道奇看到梵清惠被擒,也顾不得自己真气尚未恢复,身形一晃,急冲上去,双手不停变换手法,出神入化的先天气功,织成一张无形有质的气网,罩向石之轩。
宁道奇毕竟是成名已久的大宗师,石之轩自是不敢轻敌,不得不把梵清惠扔下。
只见他双手一合,锁住宋缺天刀的黑色真气又分化成一线一线,如孔雀开屏一样,从他双手之间升起,直至头顶三尺,这些黑色真气一根一根的向四周蔓延,竟然变成一丈之张黑色的网。
宁道奇脸色惊惧,知道那气网真是自己的先天气功所布下,但是此刻已经被石之轩一点一点污染,据为己有,自己不但失去了这个气网的空有,刚刚恢复的真气,更是消失的一干二净。
石之轩冷笑一声,道:“宁道奇你这个蠢货,老夫饶你一命,还三番四次与老子为难,你到底图什么?”
宁道奇望着梵清惠,想到曾经销魂的温存,笑道:“邪王一心为了复兴魔门,颠覆天下,人世间的真情,你是不会懂的。”
石之轩仰天大笑,道:“老夫一生红颜知己无数,慈航静斋的圣女,阴癸派的圣女,皆与我有夫妻之实,你在我面前说什么真情。”
“真情不是你和多少女子有个瓜葛,真正的情意只有一人就足够了。”宁道奇深吸一口气一口气,一双眼睛闪着精光,深情的望着梵清惠。
“愚蠢……”
石之轩一生以来,不管是感情还是宝物,只要看上,无不是不折手段搞到手上,对于宁道奇这样的人,自不会看在眼里,转头饶有趣味的望向梵清惠,冷笑道:
“当年秀心嫁给我为妻,你以她触犯门规为由,把她逐出师门,不知梵斋主自己动了凡心,犯了门规,可要自逐师门?”
他心中一直觉得碧秀心之死不怪他,反倒是梵清惠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