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微微摇头，道：“我所做一切，是为了天下苍生，与李世民的身世并无关系。”

婠婠愣了一下，叹道：“你总是表现得如此高尚，他们就是利用你这份心思，而且在我看来你师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李世民就是她和宁道奇生的。”

师妃暄心中大惊，一双美眸盯着她，颤声道：“这是宁道奇说的？”

婠婠本想骗她，但是看到她惊慌的眼神，道：“是我猜的，但是八九不离十，你想想前因后果，梵清惠为何让你下山辅助李世民，这不是明摆着他们早就安排好了吗？”

师妃暄闭上双眼，实在不敢相信她说的话，但是下意识里觉得她说的话是真的，不然为何要选定李世民，而且是在自己还未下山的时候，就已经决定。

想到此处，心中感到一阵莫名的悲伤，自己身为慈航静斋的圣女，原来不过是师父手上一枚棋子。

“不会的，不会的，师父她不是那样的人。”

婠婠冷笑一声，道：“是不是那样的人，你最是清楚，我知道你肯定无法接受，但是从人性之恶来讲，慈航静斋为什么要选李世民做天下之主？难道真的是所谓的天道？要是李世民是梵清惠的儿子，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她两人周围站满了人，其中不乏少帅军和宋阀军的人，听到她们一番话，均是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阿尼陀佛，施主无端揣测，搬弄是非，可要下拔舌地狱的。”一道声音从人群之中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灰色人影从人群之中一闪而出，来到师妃暄跟前。

“徒儿你受伤了？”

师妃暄心头一颤，睁开双眼，望着眼前的灰袍女尼，颤声道：“师父，她说得是不是真的？”

梵清惠素淡的面容上露出一丝厉色，转瞬即逝，淡淡道：“你在怀疑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