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希白心头剧震,一脸苦涩的望着石之轩,颤声道:“师尊,你……怎么变成这样?婠婠她可是你的师侄。”
“臭不要脸!”傅君嫱自小被傅采林宠爱,天不怕地不怕。
傅君瑜曾在中原行走,知道魔门向来行事诡谲,什么都与正道反着来,不能以常理度之,别说什么师侄,师徒之间搞在一起的都有,连忙说道:“你不说话不会死。”
“哼,不说话会憋死!”傅君嫱吐了吐小舌头,“都和师父一般老了,还想睡人家小姑娘……。”
傅君瑜赶紧捂住她嘴,生怕她再胡说八道,眼神不自觉地瞄向城墙边上的石之轩。
石之轩脸色微沉,扫了一眼傅采林,见他红光满面,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寻思如今自己虽然已经稳住大局,但是天刀宋缺和佛门的人还没来,还有用得到这高句丽够的地方,先让他再猖狂一阵。
“徒儿你一直对这两个心生仰慕,为师把他们许配给你,难道你不满意?”他望向身边局促不安的侯希白。
侯希白愣了一下,道:“这我们可以,她们虽然都是极美的女子,可她们心有所属,徒儿岂能强迫她们?”
“怎么不可以?这天下就要是我们圣门的,你是为师唯一的徒儿,享用天下最美的女子,那不是理所当然?”
侯希白想到师妃暄和婠婠两人淡淡的幽香,绝美的娇容,曼妙的身姿,不由脱了一口口水,寻思自己虽然号称多情公子,流连青楼十几年,但是始终无法得到婠婠妃暄的芳心。
如今若是能一亲芳泽,得偿所愿,今生无憾矣。
他探出头去,看到城墙下那两个魂牵梦萦的女子,想到自己也能得到她们,道:“一切听师尊安排。”
“这就对了。”石之轩很说满意,觉得自己这些年为了圣门奔波,都没有机会教他一些道理,“我们圣门中人,讲究真性情,随心所欲,看上的东西就要得到,看到的美人就要去睡,只有儒家那些伪君子,才会设计些条条框框约束自己。”
侯希白微微点头,像是悟了一样,行礼道:“徒儿谨遵师父教诲!”